• 1 合理地支配金钱

    2 独立地思考

    3 使当地节食

    4 积极地运动

    5 关心朋友

    6 约束不必要的感情

    7(z) 我知道你明天就会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我)我现在就忘了

     

     

  • 2009-02-03

    我脑子没病

    人家就是喜欢嘛

  • 2009-02-01

    给z

      关于第二人称视角的补充,马原的看法是:

      引入第二人称作叙述是另外一种技法,这时作者把自己放到可以鸟瞰主人公(也是被叙述者)的位置上,这至少是只提供主观(作者本人)的单一视角是一次改良主义的补充,是一个进步;但是也有致命的弊端,它使读者明显感到这是又一次花样翻新的强奸行为,它太像全知视角了,它是怎么来的?它代表谁?是谁看到了“你”的一举一动乃至动机(属心理范畴)?这也是第二人称不宜多用又比较短命的原因。

  • 2009-01-31

    说给z听 - [考试]

    背景 1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books/1/105159.shtml

           2马原《细读经典》

           3卡森.麦卡勒斯《伤心咖啡馆之歌》

      2是一部文学讲稿 ,其中讲到了3 ,1针对2对3的讲解提出了一些自己的看法。我一看到类似1这类的文章就头晕脑涨,在1的文章中,我没看到任何真知灼见,全是一些咬文嚼字、无关痛痒的挑剔之词,不知道作者写作此文时神志清醒否....想必是不清醒,不然咋会对“艾米利斯和马文的决斗时间”和“马文的身上好不好抓”这种事一本正经的死缠烂打刨根究底,在我看,这种行为就是对阅读乐趣的最大扼杀,一边看书一边满脑子想着怎么和别人较真....

      马原写,“艾米利是个摔跤手,一生鲜有敌手,是那种战无不胜的摔跤手。但艾米利看所有的一切发生,很平静。她心里想什么,麦卡勒斯没告诉我们。麦卡勒斯在这点上有点像我。我写人物的时候不大写人家想什么。这是很愚蠢的。你坐我对面,你心里想什么,我怎么知道!你肚子里有什么鬼胎,我肚子里有什么鬼胎,我也不知道你,你也不知道我。作家也不是人家肚里的蛔虫。麦卡勒斯在这一点上很有原则。基本上她不走进她人物的内心,她只是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她的这个人物的行为动作,是视觉的,是听觉的。他做了什么我们是以视觉的方式得到的,他说了什么我们是以听觉的方式取得的。他想什么麦卡勒斯不告诉我们。她恪守了一个我觉得是聪明的小说家绝对要恪守的原则——不要试图走进人物的内心,去做他肚里的蛔虫。”

      马原的这种说法不过是表达了自己对传统叙述作品中的全知全能式的无焦点叙述视角的一种不认同感,至于1作者用福楼拜为例子,想用“一个善于心理描写的伟大作家(难道不明聪吗?)”证明马的说话是错误的,这种做法本身就是可笑的,福楼拜的作品的叙述视角恰恰正是传统的第三人称视角(全知全能视角),也就是说,马和福的创作完全是在两种不同的创作观念下进行的,怎么用其中一个观念去驳倒另一个?文学本来就是这样多种观念并存,两种对立的观念,不能说其中一个观念是对的,另外一个观念就是错的。作者1的做法是徒劳的。只能说不管是马还是作者1,他们的观念都是片面的,马原的错误不过是话讲得不够严谨,可是为什么要讲得太严谨呢.....作者1如果想批评马原,必须有一个前提,就是在马原的创作理论下,指出马在自己的理论支持下作品写得好不好,而不是批评他所依赖的理论本身,z 洗洗睡吧,改天....

     

  • 2009-01-31

    小说外表 马原 - [考试]

       

      小说的概念越来越不容易界定了。部分原因是文无定法这条古老原则的持续作用,部分原因则是由于本世纪令人眼花缭乱的思潮的变化更迭。先是时序规则被发现是个骗局,接着摧毁的是情节和故事,小说变成了一种叫人云里雾里的东西,玄深莫测,不知所以,一批创造了这种文字的人成了小说大师,被整个世界的小说家尊为圣贤。乔伊斯,普鲁斯特,伍尔芙,乌纳穆诺,莫名其妙。
        

      如果把这个范围拓得更大一点,我还要提几位我所尊敬的人如卡夫卡、福克纳和用法语写作的爱尔兰人贝克特。这里不回顾小说的历史。但凡对本世纪小说价值演变有兴趣的人都看到某种契机,用汉人一句古老的箴言最恰切不过——天变道亦不变。以为精神分析学是向前进了,以为打破时空观念是向前进了,以为采用意识流手法是向前进了,结果呢?小说成了需要连篇累牍的注释的著述,需要开设专门学科由专家学者们组成班子研究讲授,小说家本人则成了玄学家,成了要人膜拜的偶像。

      回忆一下,纪德作为世纪前叶法国文坛泰斗,竟也屈于时代的潮流向他不喜欢也不甚理解的普鲁斯特和他的几乎无人能从头至尾读完的小说《追忆流水年华》表示歉意,纪德在此之前以自己对小说价值超凡的判断力拒绝了这部小说某一部分的发表。纪德已经做古,历史证明他是有史以来最卓绝的小说家之一,他最初的判断错了吗?这一点也许至今还有争论,然而他退让了,他是个伟大的小说家,但是他向时代低头了。再一个例子是影响了二十世纪也必将影响以后许多世纪的海明威,他写了最令读者亲切的作品,却也在很多场合不遗余力地夸赞最叫读者头疼的乔伊斯,他真的喜欢真的钦佩那个写了《芬尼根守灵夜》的作者吗?在读了海明威绝大多数作品之后我表示怀疑。
        

      一些相对不那么伟大的作家,也相对少一点顾忌,比如毛姆,比如格林,比如辛格。他们一生遵循伟大的古典小说传统,有时毫不容情地讽刺那些已有定评的现代派小说大师们。然而除了在文学史教科书上他们吃了一点亏,他们并没有被读者和历史抛弃,现在世界上有无数人在读他们,他们的读者群数量和质量都不会比前面提到的几位现代派作家更不如,他们恪守了小说中最基本的恒定不变的规则,他们因此成了不会过时的小说家。
        

      我们再来看一下另外一些现代小说家的情形。格里耶和萨洛特,梅勒和巴思。当然尽管他们也都是二战以后世界最著名的作家仍然对前辈现代派大师心怀敬畏,格里耶大骂巴尔扎克的同时,我们来看一下他与巴尔扎克和普鲁斯特之间有趣的三角关系。我们知道,格里耶批判巴尔扎克主要集中在视角与时态两个方面上,他恨全知视角如同恨上帝一样痛切肌肤,他强调作家的高度主观性。而且他无法忍受作家把小说置于过去时态,“因为巴尔扎克展现给你的是一个已经年成的固定的世界”,巴尔扎克将读者置于完全被动的地位。格里耶认为,“面对小说,读者不应是被动的,而应处于创造者的地位。”“读者必须在无领先目的的情况下参加这个(创造)过程”。显然以描述行为动作之前心理活动及其隐密动机见长的普鲁斯特在这两个方面都使格里耶中意。可是格里耶忽略了最基本的东西,我说他舍本逐末。他忘了一个基本事实,小说对于读者永远只能是过去时态的。他把作者的创作行为创作方面的想法强加于读者,以为读者可以与作者在同一个时间刻度上共同完成作品,愿望代替想当然却代替不了基本事实。另外一些聪明的作家比如海明威和我,我们只是利用由这种不寻常的创作方法把读者导入幻觉状态,让他们以为是在共同参予,这是个复杂的对象心理学话题。作家自己应该比读者明白这是一种手段(手法)或把戏,不要自己编撰之后先把自己骗过了。
        

      格里耶的伙伴萨洛特相比之下就显得头脑清楚些。我们知道这位女士写了许多令人费解的小说,尤其她的文学主张以激进闻名,她提出要彻底改革小说的内容和形式。即便如此,同样是这个萨洛特又说: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乔伊斯和普鲁斯特的作品已经耸立在远处了,标志着一个时代一去不返。这以后萨洛特女士发表了著名自传体小说《童年》,完全走回到传统中去,也许她老了,丧失了做先锋派的锐气了。我说她更聪明也更透彻了。
        

      其实格里耶本人的状况要更多些说服力。我们看到他的大多数小说完全遵循我上面谈到的故事规则,有一部分干脆使用侦破小说的形式(诸如《窥视者》、《橡皮》)和性爱性心理小说的形式(诸如《嫉妒》、《吉娜》)。他之所以沿用这些通俗类型小说的形式,无非是想让自己的作品先具有可读性,也就是说他内心里非常明白被前辈现代派大师们破坏了的故事规则必须恢复,可读性是小说价值系统中的第一要义。如果不是这样,那么他沿用通俗类型小说的形式写作这个举动就叫人没法理解了。格里耶自身充满了矛盾。
        

      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看两位美国同行。
        

      海明威和福克纳的时代还没有结束时,梅勒发表了《裸者与死者》。这本书依然是那个旧时代的延续,然而写了这本书的梅勒却预示了一个新时代的开始。作为两次大战后美国最主要的作家,梅勒写出了大量颇为畅销的小说及其它读物,可以说他是严肃作家中在世界范围内拥有最大读者群的当代小说家。他的《美国梦》、《黑暗中的军队》、《性的囚徒》、《刽子手之歌》以及《硬汉不跳舞》都是印数逾百万册的畅销书。梅勒是现代小说家的又一种代表,他的例子表明,杰出的现代小说家完全可以是一位畅销书作家,完全可以是乔伊斯他们的反面。相信没有谁去认真怀疑梅勒小说的艺术价值,有谁想表现一下个性吗?
        

      巴思的情形相对复杂些,一如格里耶。他—方面高喊现代派口号,一方面又对现代派大师多有保留。“因为现代派小说比较难读,当然就产生了在知识界和大学生之外的读者对它所抱的那种冷漠态度。这与狄更斯、吐温、雨果、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等人的小说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一批不可或缺的解说者注释者和隐喻考证者应运而生,他们像传教土一般斡旋于作品和读者之间。”“现代派的美学观点,照我看来……它属于本世纪的上半叶。目前对它的反动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和值得同情的,这是因为现代派的新铸币到目前已或多或少地眨值了。”“并且我们也确实不需要更多的《芬尼根守灵夜》或《诗章》(宠德诗作)了,它们各自都需要专门的教授班子为我们作解释。”巴思也说了不应断然否定之类的话,也提出批判继承的主张,也在自己的小说创作中因袭了现代派大师的某些方法,但他还是看到了大势。是一种所说的向前看的态势。天变道亦不变,有些东西是必须要变的,比如视角,比如关注点,比如慢节奏的叙述和流水时序,但是故事规则不可变。曾经变了,现在(仅仅经过了半个世纪)又变回来了。而这个发生在这个世纪里的演变过程因为历史原因在中国又被大规模压缩,也如外国造出黑白电视若干年后又造出了彩色电视,我们则从黑白电视时代一夜变为彩电时代。
        

      毫无疑问,乔伊斯们带来了新的也有益的东西,他们影响了整个二十世纪,影响了包括我本人在内的许多中国作家。同时我们还应看到他们以后的一些大作家,他们一面承袭乔伊斯们的主张一面又尽力挣脱开来,福克纳是最典型的例证,他身后还可以开出长长的一串名字。大作家们的优势就在于他们审时度势,不为时尚所障眼,对整个小说历史沿革做到了然于心,自然也就有了明晰确切的价值准则。
      

  • 2009-01-31

    答z问 - [考试]

      为什么叙事作品中的第二人称叙述实际上就是第一人称叙述?很简单,第二人称叙述就是指在叙述中以“你”的称谓进行的叙述,这类作品参见安娜.戈达尔的《无法抚慰》http://www.douban.com/subject/2042228/?i=0这是一种很少见的叙述视角,读者读这类作品似乎感到自己被强行拉到了作品中,让人感觉很奇怪。

      其实,这里的第二人称不过是叙述者设定的一个听众,与叙述视角毫无关系,故事本身的叙述视角仍然是第一人称,为什么?因为,事实上,讲述“你”的故事的叙述者只能是“我”,也就是第一人称。即使故事中的叙述完全都是“你”的语言,那也只能是“我”在转述,但因为“我”不出场而使得叙述变成了旁观者的视角,也就是变成了以“你”为角色成为的一种第三人称叙述的变体,但因为叙述者把叙述的接受者作为故事中的一个角色来对待,从而使得现实的读者与虚拟的接受者两者之间的距离拉大,形成一种叙述者参与到故事内容中的反常阅读经验。还有啥不明白就参见文学概论教材。

  • 2009-01-21

    阿弥陀佛 - [瞎鸡巴得瑟]

      每年扫房都能翻出一堆奇怪的东西,让你楞上个三五九秒心说这是啥啊,然后嗡的一声往事又劈头盖脸向你袭来,你厌恶透了,恨不得把它砸个粉碎,让它彻底消失在你所存在的这个世界里,但是是啥让你紧握着它啊好像它是个宝是爱的凭证是记忆大门的通行证,对不起,你想太多了,它啥也不是,只不过是轻轻地唤起你对过去生活的记忆,这些记忆只和你自己有关系(除了这些你还有啥?)。

      听个老歌还是来一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真--的--都--不--需--要--.......不信给你看我的心,看它到底硬到个啥程度......或者细细地讲心上的每一块茧子是咋样结成的,看我咋样眼泪倒流看我咋样咽下所有的话让一切都无声无息地过去啊哈......最难的日子都过去了,快去谢谢让你成长的人,背地里再啐他。

      海河的每个波纹儿里都夹着你的爱恨怨,你让它向东,你向西。

      去复去兮如长河,东流赴海无回波。

  • 2009-01-17

    大师 - [瞎鸡巴得瑟]

    现代派大师 利德.郝在爱妻启发下闯作的《玉香油死》